朋友的mp4里面特别多好听的歌,于是抢了过来,将耳机随意塞进柔软的耳朵。现在是夜晚,多么美妙的词儿!我还年轻,年轻就要玩儿,玩儿,玩儿怎么了?
嗯,现在是夜晚,我开始对着这个渺小的地方又开始絮聒着一些无谓的事儿了。我看吉本芭娜娜,看杰克·凯鲁亚克,好看极了。我听GREED DAY,听MANSON,然后又发现了一些挺不错的乐队。他们原来都挺大牌的,只是我一直不曾发现罢了。没办法,知识尚浅。
我画画,画的画像小孩儿,你看,它尴尬极了。它好像不停的说些什么,不过我什么都没听到,什么都没听到。它是隐藏在我内心剧烈跳动的灵魂,它有感知,有欲望,这造就了它的生活。我画画,画的像小孩儿,你看,它尴尬极了。
外面的星星一半被藏了起来,露出太阳的光芒。也许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,人的心就会像被撕去了表层的皮,变得对一些事物格外的敏感起来。晚饭没有找对地方,特别难吃,又偏偏要装摸做样,还没有路边的乞丐来的真诚。红男绿女,花花世界,大千世界,玩吧,玩吧玩吧。唉。
这两天我终于十分痛苦的想清楚了一些事情。在我看来,对于那些一如死灰的事情还要拼命抱有希望,真是失真而又肤浅的,于我而言。我今天看电影的时候,沮丧极了。一直等着,盼着一个人出现。可是他偏偏不,我不停的在黑暗里察看手机,以为会看到感觉忽然出现的震动,盼着会有一条新的信息蹦出来,以为这个男孩儿会和我说说话。结果没有,没有!我想我是满的,满怀欣喜的做这些事,你以为会得到些什么,结果都没,男孩儿给了你希望,却没给你实现。舍不得,非常舍不得,所以不停的在那层楼逗留,频频的回头,回头回头。商店各种抢眼的招牌,面带倦意的涂抹着厚厚粉底的服务员,耀眼的刺人的灯光,各种叽叽喳喳的喧闹声。可是没有,没有什么都没有。我明白了,我确实是个好玩的人,傻的不停给人玩。这太有趣了。